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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源:未知 发布于 2018-08-10  浏览 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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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建立在“废墟”之上的第N次婚姻和之前的婚姻有天壤之别。最明显的差别是,再婚刚开始的时候,夫妇双方就已经有钱有权。不过,第一任和第N任妻子的行为特点也有些共性,原配爱去品牌折扣店购物,再婚妻子也许在奢侈品商店有购物账户;原配留在家里带孩子,再婚妻子则会请保姆看孩子;原配为丈夫的商务晚宴亲自下厨,再婚妻子则会请专业的酒席承办者上门服务。上文提及的一位原配妻子就解释说:“这不是丈夫的错,原配就是没法大手大脚消费,也没那本事。”第N任妻子自己赚过一段时间钱,自然懂得怎样花钱。

  金钱倒是其次,更重要的是,和身居高位的人物联系在一起,女性也获得了一种权力。伯尼· 斯维尔林根正是用这个理由温和地反驳别人:“我嫁的不单单是一位首席执行官,更是世界上出色的商界领袖之一。”斯维尔林根现在50岁,20年前嫁给了前印第安纳标准石油公司董事长。这也是46岁的艾斯特·弗格森自夸的原因:“我是美国唯一一个先后嫁给过两位《财富》美国500强公司首席执行官的女性。”弗格森现任丈夫是63岁的前通用食品公司董事长詹姆斯· 弗格森,第一任丈夫是纺织公司Fieldcrest Mills总裁G.威廉·摩尔。

  因此,当弗格森和刚卸下通用食品职务的第二任丈夫同游时,她能和前美国国务卿亨利·基辛格和前财长威廉· 西蒙等政界大佬攀谈,请他们在其成立的公益组织National Dropout Prevention Fund出任理事。乳腺癌研究基金会Susan G. Komen Foundation的创始人南希· 布林克尔承认:“事实证明,大家来参加首次募资活动是冲着(我丈夫)诺曼的名气,但之后都是靠自己。”该基金会是南希七年前为纪念死于乳腺癌的妹妹而成立。迄今为止,她和数千志愿者已经募集500万美元。

  这类女性通常倒还小心,谨防滥用丈夫的权力。这也是乔琪· 莫斯贝奇这种另类的再婚妻子被褒贬不一的原因。印第安纳州长大的乔琪已是第三次结婚,《华盛顿邮报》按出生地给她起了个绰号,叫“幸福的胡希尔人”。去年12月,她弄砸了年度肯尼迪中心荣誉奖颁奖典礼前特别举行的华盛顿早午餐活动,又在接下来的一场就职活动中鲁莽行事,抢了时任美国副总统夫人玛里琳· 奎尔的风头。

  第二次婚姻看来都很幸福,看起来跟第一次婚姻完全不一样。话说回来,为什么不该幸福呢?许多再婚妻子之前都犯过错,可能23岁结婚,26岁离婚。她们打定主意,再也不要离婚收场。她们清楚地知道第一场婚姻为什么失败,知道自己和丈夫的问题在哪。她们从不放过机会称赞现任丈夫,有些溢美之词连最自大的首席执行官听了都会脸红。在一次谈话期间,奥黛丽· 格鲁斯干脆从椅子上跳起来,抓起一张丈夫身穿运动衫的照片亲吻,一边还轻声自问自答:“他怎么这么可爱!他就是我的白马王子。”

  34岁的贝琪· 法菲尔德坚定地说:“丈夫是第一位的,我凡事都先考虑他。”1984年,她嫁给48岁的百代唱片公司的首席执行官詹姆斯· 法菲尔德,两年半后辞去了广告公司副总裁一职,就因为“詹姆斯和我想尽量多地享受二人世界,我之前没有多少灵活的时间留给我们自己。”她开了自己的市场营销公司,每周特意给丈夫留出一天,她称为“贤妻日”,这一天她会专门帮丈夫处理杂务。南希· 布莱梅认为:“男人想有人给他找乐子。我就会给诺曼讲些最近的新闻,花边八卦,也聊电影和书。”丈夫喜欢关掉手机享受烛光晚餐。南希会和厨师细心安排的低脂餐食,务求那顿饭美味可口。

  “再婚的女性对待丈夫细心体贴很正常,”精神病医生海伦· 卡普兰说,“我对我丈夫也是这样。”她认为,对第N次婚姻来说,关键是要抚平之前婚姻留下的伤痛。她说:“如果前妻冷漠或者没有责任心,丈夫就会在新一任妻子身上寻找相反的特质,要鼓励自己,还要性感。我确实见到一些第N任婚姻美满的夫妇,他们成功地纠正了过去的错误。”

  尽管以丈夫为傲,第N任妻子仍然保持了独立性,这也是许多原配难以理解的。夏洛特· 摩斯的装饰设计生意年收入有七位数,每年要去英格兰出差多次,一次要十天。摩斯是弗吉尼亚州人,在第一段婚姻期间,她承担了传统家庭主妇的工作,“我是典型的(美国)南方人,甚至会在家做饭。”她为这样的婚姻付出了五年,期间为丈夫的事业搬了四次家,最后丈夫提出离婚。她说:“那次婚姻让我认识到,永远不要把我的幸福全部托付给别人。”琳达· 罗宾逊感到愧疚的是“我没能参加吉姆所有的应酬”。更让她有负罪感的是,有一次,她为一个客户的事忙了一整天,没能和丈夫共度周末。

  由于夫妇俩都在为事业拼搏,多数时候,他们得根据各自的日程协调,挤出共处的时间。在传统的第一段婚姻中,妻子都充当为丈夫安排社交活动的秘书。而一位已成为著名华尔街认识第二任妻子的女士震惊地发现,在结束第一段婚姻后,再为人妻的女性都会将那种事无巨细的做派抛在脑后。一次,她和丈夫要安排日子和另一对夫妇共进晚餐,当时她给相约一方的妻子去了电话,确认具体日期。那位妻子回答:“我的日程里是这一天,但你最好也给我丈夫打个电话,跟他的秘书确认下。”卡罗琳· 罗姆每个工作日的晚上不是和丈夫一同外出,就是在家里招待朋友。她说:亨利和我一直努力让交际圈子重合起来。”罗宾逊夫妇把共处时间冲突的麻烦交给各自的秘书解决。为了协调远到一年以后的活动安排,两位秘书每天要多次通话。执行日程时,如果这对夫妇还有时间冲突,秘书会把情况写在小纸条上,留给他们本人解决。

  第二次婚姻和第一次最大的差别可以用一个词概括:孩子。第二任妻子一般不会为丈夫再生儿育女。《如何为人继母》一书的作者切里·伯恩斯称:“一些男士已经受够了家庭生活,只想拥有年轻貌美的爱人,过上梦幻的生活,不想让孩子打扰美梦。”和发妻生活的时候,首席执行官抑制着自己的种种愿望萌动。如今,他们想找个玩伴,可以一起旅行享受生活。大部分第N任妻子也害怕孩子会破坏美好的夫妻关系。一位第二任妻子说:“要在这段婚姻里加上育儿的压力太冒险了。”另一位说得很直白:“我们的夫妻生活里没有孩子的空间。我就是不知道婚姻和孩子怎么共存。”

  第N任妻子还发现,继子影响了她们生育孩子的意愿。41岁的劳拉· 帕马伦兹将近15年前嫁给了现年56岁的女装制造商Leslie Fay董事长约翰· 帕马伦兹。结婚时,前一次婚姻留下了三个女儿,年纪分别是9岁、7岁和5岁。劳拉说:“我想过再要孩子,但约翰不愿意。现在我们都感到遗憾。”起初,一想到刚出生的孩子会影响三个女儿,夫妇二人就感到不安,因为那时他们在努力组建完整的家庭,让全家人一条心。随着时间的推移,女儿们适应了新家,这对夫妇又发觉,已经不愿扰乱家庭成员之间平衡的关系。在外人眼中,他们已经非常幸福。

  令大部分男士难以释怀的是,离婚和再婚让他们和子女的亲情变得疏远。马萨诸塞大学波士顿分校研究成功男士的教授罗伯特· 威斯指出:“在离开第一段婚姻的家庭时,男士以为,花上一段时间就能弥补孩子缺少的父爱。后来他们发现,弥补相当困难。很多时候,做个好爸爸就是陪伴孩子左右。”

  不差钱或者可以缓和不能陪伴孩子造成的紧张关系,因为首席执行官买得起机票,能飞到千里之外专程看孩子,也能带孩子度过兴奋的假期。可是,太多男人都误以为,让发妻“照看”亲子关系就能帮全心全意拼搏。离婚之后他们才发觉,孩子根本不认他们。

  听听一位再婚的,现在距离女儿们千里之外的父亲怎么说吧。他说:“不是我不关心孩子,可我不是一般的父亲。我没法去看孩子的垒球比赛,因为必须去伦敦出差。我的前妻只能告诉孩子,我的工作很重要,而不是我不想陪他们。我不想和孩子断绝关系,但要是觉得我能跟孩子的关系保持得跟离婚前一样,那就太天真了。这就是(离婚)又一个代价。你希望和发妻有一些往来,因为会对孩子有影响,但根本不是那么回事。即使她再婚了,孩子也会一直对你有敌意,相处会有摩擦。总之跟孩子的关系没法像住在一起时那样。”

  假如继母和孩子每个夏天能见几周,每个月有一两个周末能在一起,他们之间的关系会有点微妙。卡罗琳· 罗姆这样谈到三个继子:“如果他们需要我的帮助,我会伸出援手。但我不会设法取代他们生命中母亲的角色。”继母会时不时发挥一些积极的作用,维系丈夫和儿女的亲子关系。劳瑞· 约翰逊曾经送给丈夫罗斯与前妻的儿子一枚镶嵌钻石和碧玺的戒指,那是她和罗斯过第一个情人节时收到的礼物。当时她的继子要订婚了,想要一件首饰送给未婚妻。劳瑞说:“我告诉罗斯的两个儿子给他们准备了戒指,这个家需要一种传统。”

  第N任妻子很容易因为被视为入侵者而招致怨恨,当然也就必须承受恶意。一位第二任妻子抱怨:“天啊,那些第一任太太真的会抱成团,支持离婚的成员。”同样身为继任妻子的伯利兹· 安· 博尔曼是人妻组织Wives of Older Men的创始人,成员是年纪至少比丈夫小八岁的妻子。博尔曼说:“我丈夫那些朋友的妻子们不会那么快就邀请我参加社交活动,她们都把我当成有威胁的女人。”

  刚嫁给食品生产商Standard Brands的首席执行官罗斯那会儿,劳瑞· 约翰逊才26岁,很急于让别人喜欢自己。劳瑞回忆说:“我能肯定,很多人不喜欢我。那些女人可能都想陷害我。有一次我们应邀参加个派对,女主人事先告诉我是个休闲聚会。到了现场我发现,大家全部盛装出席。我却穿了蓝色牛仔,感觉自己像个傻子。”

  第N任妻子付出代价的日子还在后面。一旦丈夫退休或是失业,就像罗斯· 约翰逊那样卸下领导大权后,他只想打打轻松的高尔夫,劳瑞却仍然精力十足喜欢挑战。也许一开始她还能享受这种生活。劳瑞说:“罗斯刚离开公司那阵,我们一道看了很多电影。结婚前十年,我们可从没进过电影院。”但过了一段时间,这种差异变成了拖累。

  甚至丈夫都有这样的感觉。加拿大出生的罗斯· 约翰逊在八家公司的董事会任职。1989年5月,他在亚特兰大开了一家名为RJM Group的国际管理顾问公司,请了六名员工。婚后只短期上过班的劳瑞出任公司的副总,主管行政和财务。她说:“我们有一间办公室,罗斯可以去那儿工作,这样就不会待在家里占用我的时间。我很害怕我们夫妇被世人遗忘。可就在罗斯离开(Standard Brands并购成立的公司)RJR不久,我们收到了加拿大总理50周岁生日宴会的邀请。”

  真正从商界隐退会出现一些让人意想不到的结果。如果首席执行官的个性与手中的权力结合得过为紧密,退休后就会特别难捱。有人曾经无意中听到一位第N任妻子抱怨:“不再担任首席执行官之后,我丈夫再也不能坐公司的飞机了,他简直变了个人。”

  这种时候,妻子不得不承受丈夫失去地位的痛苦。43岁的简· 伊尔维萨克说:“没有了司机、公司配的公寓、私人飞机,有些人(高管)看上去完全垮了。很多人对你的态度也变了,转变之大显而易见。即使你之前以为自己了解对方是什么样的人,当他们不再理你的时候,你也会感到震惊。”简的丈夫比尔65岁。在1986年卸下电池制造商Gould Inc.董事长职务后,他开了一家风投公司。伯尼· 斯维尔林根补充说:“退休是苦乐参半的。我们不得不放弃乘私人飞机出行,旅行时和普通人一样去机场坐飞机。我一度任性地想过,再也不出去旅游了。”

  退休可能还只是开始。当生活由繁忙高管的快车道驶入退休的慢行道,速度要视胸中的心脏起搏器而定时,会变成怎样?当然,衰老可能不会来得那么快。一位53岁的第二任妻子说起年长的丈夫:“我丈夫每分钟心跳51次,我是98次左右。他的身体看起来很强健,比我的精力还好,我的精力也够好了。”听起来不错。可要是她以后得推着丈夫坐的轮椅到处走,有什么能阻止她抛弃丈夫?一纸约定了离婚后财产分配的婚前协议能限制她吗?或许可以,大部分第N任妻子都签了婚前协议。归根结底,能让第N任妻子不离不弃的可能只是爱。既然曾与丈夫“共富贵”,就应该“共患难”携手走完最后一段旅程。(财富中文网)